在佳士得,一副名為《埃德蒙·貝拉米像》(Edmond Belamy)的油畫以43.25萬美元的價格成交,于同場拍賣的一副畢加索畫作的價格相當。而在3個月前,佳士得決定拍賣該畫作時,估值最高不過1萬美元。

超過預計40倍,這幅價值3百萬的肖像畫,不是人畫的……

獲得如此之高的拍賣價,源自于佳士得的名氣,以及他們前期的有效包裝,在新聞通稿里,可以隨處看到“人工智能創作的繪畫首次拍賣”、“標志著人工智能藝術作品將登上世界拍賣舞臺”之類的字眼。

對,他不是人畫的,是人工智能的產物。

此次創作《愛德蒙·貝拉米肖像》的人工智能,叫做Obvious,是有來自巴黎的3名25歲的青年聯手設計,該團隊的座右銘同樣有趣——藝術創造不只是人類的專屬品。

超過預計40倍,這幅價值3百萬的肖像畫,不是人畫的……

這個團隊收集了15000幅橫跨十四世紀世紀到十九世紀的肖像畫,并將它們輸入到一個名為GAN算法中,然后人工智能學習這些畫像的“規則”,并根據這些規則創作新的圖像。

這里還有一個前提,即在這個算法里,除了生成畫作的部分,還有一個鑒定畫作的部分。生成的畫作必須騙過鑒定器,讓其判斷為人類創作,而非機器。通過一次又一次挑戰失敗,逐步“成長”,最終騙過鑒定器,以及人類組成的鑒定團。

這幾乎是所有人工智能進擊各個領域的必然步驟。早前引爆人工智能風口的阿爾法狗,也是先從學習人類既有棋譜,然后不斷自我競賽中成長,并最終擊敗人類棋手的。

所不同的是,象棋、圍棋以及其他被人工智能所攻陷的領域,大多是人工智能能夠通過學習,最終以窮舉法的方式,對人腦的計算能力和經驗進行碾壓,更快更準的完成對結果的預測。而在藝術領域,創意無法被窮舉,這成為了行業洋洋自得的根本。

超過預計40倍,這幅價值3百萬的肖像畫,不是人畫的……

但突破口還是被發現,針對藝術創意的學習,其目的或許可以歸結為“欺騙”人類的大腦。此處,“欺騙”不是一個貶義詞,只是人工智能在人類構成的藝術圈里,按照人類藝術共同體的規則,實現生存、獲得認同的方式。

當然,所謂第一,也不過是噱頭。

早在2016年,谷歌就在舊金山舉行了一場義賣,29幅人工智能作品總共籌得9.8萬美元。其依靠的是2014年開發的DeepDream繪畫系統。

超過預計40倍,這幅價值3百萬的肖像畫,不是人畫的……

這次之所以這么出名,不過是因為佳士得的名氣夠鎮得住場子罷了。